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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 民法学者不要步刑法学者的后尘今天看到网上有文章报道关于物权法的争论。
北大的一个法理学教授炮轰现有的物权法草案。
而下面这个知名民法学者的反击很有代表性
民法学者杨立新则认为,物权法是学界的心血,不懂民法的人应该等学懂了再提意见。(南方新闻网)
我个人对于这场争论并没有作太多深入的讨论。不过物权法设计农民的耕地权利问题,中国农民的耕地还有社会保障职能,不能简单规定为可以自由流通的财产,是实实在在的国情。
暂且不论这些。
问题是民法学者现在表现出来的骄傲的,你们都不懂,只有我们学了几十年的才懂的样子让人受不了
不禁想起了刘涌案里面一些知名刑法学者的说辞。
德国一部民法典,搞了那么长时间,一场世纪大论战,我也不知道有哪位学者站出来说,你们这些非民法学者都一边歇着去,你们不懂。
法律不外乎是一个社会基本常识的规则化,不明白这一点,英美的普通法体系是很难理解的。
中国的民法学者,倾听,起码可以看作是一种美德!!!!!!!!
2月23日 我所不知道的台湾下午去上了大名鼎鼎的东大过来的客座姜尚中的课,知识面很宽,不过可能期望值太高,所以也觉得一般。
班上在英国读过日本研究的huang san 觉得老师上课谈的很多问题有点不着边际,作为一个在美国受本科教育,已经入籍英国的香港人,我觉得他基本上对于东方人这种非直线的思维方式是持一种批评态度,其实你去看其他日本学者关于日本战后责任和东京裁判的讨论, 关于 知識人ちしきじん的讨论,特别是关于德国和日本两国战后 关于 战争期间体验的思想化问题和 两国知识分子的区别, 是一个日本史学界圈内人一谈到这个问题就一定常常会讨论的问题。
另外一个老师(日本のアジア外交論の先生)在8楼图书馆里面的开的参考书里面,也有一本是谈日本战后责任的,其中有专门一章就讲这个问题。
也许西方学者对于这个问题并不直接讨论,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问题也许离主题太远了。
anyway
在图书馆查找日本人写的关于台湾的书,看了一个半小时,日本人对于台湾的研究是花了很大功夫的,
从这些日文的文献里面,我还了解到不少我以前所不知道的台湾。
日本对于台湾的殖民期间,也正好是台湾走向近代化的一个时期,清代的时候,台湾还是被分成所谓熟番和生番,所谓熟番,就是生活在平原地带的游牧部落,有的也定居,但是通称为[平埔番]。生番则是指今天高山族等原住民。日本殖民时期,这种两分法渐渐没有了。台湾的本地居民也不再被称为番了。
甲午战争(日本称日清战争)之后,清政府丧权辱国,割让台湾,而台湾也从此进入一个非常不稳定的抗日与推进殖民的冲突阶段。今天台北芝山公园里面还有一个曾经被推倒的纪念碑,讲的就是割让之初,日本政府派到台湾的六个日语教员,被攻进城里面的台湾本地人杀掉的事情。不过孤立无援,虽然悲壮,却终难以为继,1915年余清芳时间之后,大约历时20年的台湾汉族为主的抗日运动基本就宣布进入低潮。
而那些高山族的勇士的斗争,则一直持续到1930年代,著名的雾社(现在的南投)事件,130个日本人在雾社中学开运动会时被杀。日本人后来用以支持另外一个族群进攻这个抗日的族群的策略,最后瓦解了这次反抗。
台湾的学者有一种台湾的悲情意识,也许台湾的年轻的朋友谈到这一点会觉得搞笑也不一定,不过,台湾的独特的经历,台湾人经历的多次upside down式的身份转换,都是身处大陆的我们,也许很难就能够做到感同身受的一个问题。对于我们大陆人来讲,台湾确实是非常需要我们去理解,去体会的一块土地:
1,台湾是一个人员构成复杂的移民岛屿。台湾官方现在正是的说法是台湾有400年的光荣历史。事实上,这也就是从台湾有大规模移民开始的历史。台湾的移民主要来自大陆,但是,虽然来自大陆的移民绝对是主要的移民,但是并不是唯一的移民来源地。
我以前都一直以为,台湾的族群对立主要就是分为本省人和外省人,但是,根据台湾学者黄宣範的论文『语言,社会与族群意识』,台湾分成原住民,1.7%;福佬人(原籍福建南部的移民后裔)73.3%;客家12%;外省人(1945年以后,特别是1949年随国民党迁往台湾的人,以汉族为主,但也包括回族等少数民族)13% 。 所以基本特点是 一小 一大 二中
2,台湾的地理位置具有特殊性
中国大陆的西南,东南亚之东北,台湾事实上处在大陆文化圈和海洋文化圈的交汇点上。和海南岛基本完全受大陆文化影响不一样,台湾不是一个沿海岛屿,必须承认台湾自己文化的独特性;但是和太平洋或者菲律宾的那些小岛也不一样,台湾和中国大陆的文化血脉联系,是很难截然分开的,常常在网上看到一些在英美留学的朋友谈起自己班上主张台湾独立的同学在老师让他们用自己的国家语言讲一句新年快乐的时候得尴尬。
你可以说这是福气,但是也是一种挑战,正是因为这样的地理位置,1894年甲午战争开始以后,井上毅在给伊藤博文写的信里面,台湾扼黄海,日本海,朝鲜海的咽喉,可以作为帝国的门户。
3,台湾的历史的独特性
日本在台湾实行的殖民,日本人自己也说是『暧昧的国民化』的政策,加上此时正处在台湾进入近代化的一个期间,我们必须承认,很多说日文,吃刺身,睡榻榻米的台湾人,对于日本的殖民时期保有的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感情。但是,这种感情绝不简单的像李登辉那样认为自己是日本人的。
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但是首先我们需要的是一种理解的态度,否则,就正中了李登辉这样的人的圈套。
终归到底,我们应该对于自己的民族文化有信心。全世界历史上,只有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才曾经消融过一个大的犹太族群(犹太人的开封族群,最后融入了中华民族的一部分)。
4,正视台湾本地文化运动的历史变迁,以及对于台湾人身份认同所带来的影响
历史常常给我们很多教训,李登辉这个口口声声自己是日本人的家伙,对于台湾本地文化运动,是推崇的。不过如果细加查证,事实上这个本地运动,最先的出发点,却是1920年代从台湾的中产阶级开始的为了抵制日本殖民当局所谓『国语教育』『同化攻势』而开展的自发的运动。这个运动的发端,也是由台湾人自己办的白话文的 报纸 《台湾民报》开始的,与北京当时的文化革命,新文化运动相呼应的是,这些台湾文化人在自己提倡的台湾文化启蒙运动中,也频繁地使用 台湾新文学这样的口号。后来,随着这场运动的深入,一些受到普罗文化观念影响的台湾人提出了『台湾话文』『乡土文学』的口号,共产党的组织,也是这个时期,第一次在台湾出现的。比如说被列入台湾史上100件大事之一的由主要是台湾留日学生为主发动的要求设立台湾议会的活动,领导人之一的蒋渭水,就曾经专门跑到大陆来见国父孙中山先生,而且对于孙当时提倡的[国民革命]的思想是非常推崇的。材料里面没有提蒋渭水会不会讲中文,但是我怀疑他是不会讲北京官话的。identity这种东西非常微妙,有的时候,语言不如心理上的亲近感更加重要。
台湾人常常使用一些大陆人看不太懂得符号,比如ㄆ ㄐ ㄟ ㄛˊ什么的,也是这个时期基督教的传教士根据福建话创造出来的,用于向普通的没有受过教育的普通群众进行文化普及的。
(参见わかばやし まさひろ著 台湾 よくま新書 )
今天,一些人利用这种本土意识来做政治文章,但是我们作为有几千年历史文化熏陶的民族,却要能够宽容待人,接纳不同的文化。本土意识并没有不对,广东人也有本地意识,江西人也有本地意识,中国不同的省份,都有非常独特的文化和特点,都应该得到尊重和理解。至于说本地意识和独立之间有什么联系,只怕还要拿出逻辑证据来。
日本的外相麻生说什么对于台湾的殖民帮助台湾提高了民智,这个说话好也不要脸。比如:日本人当时在台湾的学校有政策:在台日本人的子女就学优先,而普通台湾人的孩子入学则排在第二顺位。(也是上述的这本书46页到47页)
台湾神经病喜欢被歧视的吗?搞笑。台湾被殖民的时期恰好就是台湾近代化的时期,所以进步是一定的,这不是殖民的功劳。连常识也没有搞笑。怪不得朝日新闻实在受不了要在2月11日专门发一篇社论来批评这样的呆傻言论。
我觉得我们要理解本地意识,尊重本地意识,当然也要反对 我是日本人的identity,这个就比较搞笑了。而且李登辉自己也不过留日两年而已,竟然就变成了日本人,难怪有人要追求他是不是hybrid。
BTW 广东的文化是不是因为香港才独特,是可以商榷的,如果我没有记错,在香港开阜之前,粤剧等广东特有的文化,应该就已经存在了。香港本身很独特,其文化特质应该和一般的广东自生文化不一样,不过这十多年来广东在对外开放上一路高歌猛进,和香港的移民商业都市文化是不是真有区别,我也不敢妄言。
2月20日 俺が好きな歌、一リットルの涙(なみだ)の粉雪(こなゆき)看日剧也好累,不过发现自己确实还是应该多看,起码对于提高日常会话的语感有好处的说
一升的眼泪,一想到这个故事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就忍不住想要感动一下,『どうして 病気が私を選んだろう?』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孩,得了小脑和脊髓萎缩症,最后会丧失运动机能的故事,这样在自己的日记里面写道。
静静的面对死亡,比战场上面冲动的去杀敌,更难,也更加考验一个人对于自己的认知和对于生命的忍耐。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对于自己未来的生命,一定充满了幻想和期待的吧。而在智力不退化的情况下逐渐丧失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这是怎么样的一份痛苦的挣扎呢?
布罗代尔(Braudel)在他的《on history》里面写到,人类的历史就是人们为了改善生存状态而力求突破局限的一个过程。而每一个人的生存状态都是不一样的,面临的局限也不一样。所以痛苦和追求的目标也不一样,正是基于这一点,我们才说,每一个生命个体都应该得到最大的尊重。
更加不应该被忘记的是,这种完全因为是偶发的自然因素造成的个体痛苦和局限,是没有帕累托最优的,也就是,个体自己的痛苦应该说和社会上其他人的幸福完全没有关系,即不是因为别人得到了不应得到的幸福而导致,也无法通过别人让渡自己的幸福来减轻其痛苦。所以,这样的人在社会不够稳定,不够发达的时候,一定会被大家给忘掉,而且忘掉他们常常并不带来什么道德负罪感。
可是,当行走和进食都成为不可能突破的局限的时候,有一个生命,曾经爆发出了这样的光辉。这样的生命,难道不值得我们去尊重,去呵护吗?希望有一天,一升的眼泪里面所显现的有点光环化的日本式的医疗保障体系,也可以在中国复制或者说做到更好。
所以这个人,这件事情,不应该被忘记。
看日剧写感受,很老土,也很superficial的样子,不过这次原谅自己。
里面有一首歌我觉得满好听的,
粉雪
粉雪(こなゆき)舞(ま)う季节(きせつ)はいつもすれ违(ちが)い
(总是错过累雪飘舞的季节)
人混(ひとご)みに纷(まぎ)れても同(おな)じ空(そら)见(み)てるのに (我们)被混杂在人群中,但看到的却是相同的天空
风(かぜ)に吹(ふ)かれて 似(に)たように冻(こご)えるのに 被(这寒冷的风)吹着 ,(感觉身体)好像被冻住似的(无法移动)
仆(ぼく)は君(きみ)の全(すべ)てなど知(し)ってはいないだろう 也许我还没有完全了解你
それでも一(いち)亿(おく)人(にん)から君(きみ)を见(み)つけたよ 但还是在这亿万人中间让我遇到了你
根拠(こんきょ)はないけど本気(ほんき)で思(おも)ってるんだ 也许这样说没有什么根据,但我却真的这样以为
些细(ささい)な言(い)い合(いあ)いもなくて 同(おな)じ时间(じかん)を生(い)きてなどいけない (在一起的时候)就连琐碎的争吵也不会有, 却不能与你一起共度(人生的全部)时间
素直(すなお)になれないなら 喜(よろこ)びも悲(かな)しみも虚(むな)しいだけ 如果不能做到坦诚面对对方 欢喜也好悲伤也好只是枉然
粉雪(こなゆき) ねえ 心(こころ)まで白(しろ)く染(そ)められたなら 细细的雪啊 如果可以把心底都染白,
二人(ふたり)の孤独(こどく)を分(わ)け合(あ)う事(こと)が出来(でき)たのかい
两个人的孤单也可以相遇化解吧
仆(ぼく)は君(きみ)の心(こころ)に耳(みみ)を押(お)し当(あ)てて 将耳朵贴在你的胸口,
その声(こえ)のする方(ほう)へすっと深(ふか)くまで 沿着心跳的声音,到达你心底的深处
下(お)りてゆきたい そこでもう一度(いちど)会(あ)おう 想到达最深处 在那里再一次相会
分(わ)かり合(あ)いたいなんて 互相理解
上辺(うわべ)を抚(な)でていたのは仆(ぼく)の方(ほう) 在(胸口?)上面轻轻抚慰你的我
君(きみ)のかじかんだ手(て)も 握(にぎ)りしめることだけで繋(つな)がってたのに 只要握紧你冻僵的手就可以心心相通
粉雪(こなゆき) ねえ 永远(えいえん)を前(まえ)にあまりに脆(もろ)く 这屑屑的粉雪啊,在永远面前是何等脆弱
ざらつくアスファルトの上(うえ)シミになってゆくよ 也许只是在粗糙的柏油路上变成了斑点而已
粉雪(こなゆき) ねえ 时(とき)に頼(たよ)りなく心(こころ)は揺(ゆ)れる 屑屑的粉雪啊 不用多长时间也许心就开始动摇
それでも仆(ぼく)は君(きみ)のこと守(まも)り続(つづ)けたい 既使那样我仍然希望继续守护你
粉雪(こなゆき) ねえ 心(こころ)まで白(しろ)く染(そ)められたなら 细细的雪啊 如果心都被你染白
二人(ふたり)の孤独(こどく)を包(つつ)んで空(そら)にかえすから 那是因为把包围着两个人的孤独还给了天空
2月17日 偶尔的迷惘年纪越大,迷茫越少。
今天偶尔感到突然的迷惘,没有理由的。终于写完了我第一篇日文的レポート、11点的时候写完,翻出刚刚收到的日文等级考试的证书,还以为过不了的。当时选了五门课。一大堆事情,呵呵。还拼命跟别人说,没有事的,只是激励自己学习日语的动力。
想想2004年6月份刚来日本的时候,日语从ohayo开始,生活从九十九元店开始,每天从市谷走路去早稻,总共三个月。慢慢的,虽然有很多讨厌的地方,但也在这个地方过了快要两年的时间。
现在坐电车的时候,也会像日本人一样,拿出一本文库本,看。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可以不用辞典,看老师开的日文参考书目了。什么时候我可以不需要坐下来,拿出辞典查和笔记本记新单词,就可以看这样つまらない的书了呢。
一个好朋友kitty就要离开日本了,和我一样,她也是来日本读研究生,而且好像没有什么打算在日本长期驻留的。说是好朋友,其实也不能说非常了解,只能说我知道她非常优秀,人很聪明,语言能力非常强,以前读法律,还有一些。
对了,常常会给我带一些好吃的,还有sunny,哈哈,好饿。现在都一点了。
还有半年就要回国了,开心是一定的,因为北京有很多我真正喜欢的东西,真的,不喜欢自己的大学生活,却喜欢那个在北京慢慢改变了的自己,也许,有一天我回头看东京,也会这样说吧。在稻田里面的MBA耕耘生活,不知道是苦还是辣,总之忙忙碌碌的,就过了两年。在北京工作的时候,好幻想大学校园的生活,悠闲两个字,或者是久违了吧。可是真的走进,却发现机会这样难得,不多学点东西就真亏了。还是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的。
现在住的地方可以坐车到池袋,然后要从池袋走路到早稻,挺远的,日本人一听都是大吃一惊的样子。其实我走路有的时候也很开心的。傻乎乎的大龄呆傻青年就是我咯
明天开始又要奋斗riskmanagement的paper了,其实没有什么,是一个小东西,不过下个星期要交,还是早点动手比较好。
三月份可是可以休息了。四月份再开始全面动手写硕士论文吧。
晚上不希望就这样浪费宝贵的两个可以休息的时间,就又看一部斯皮尔伯的新片,慕尼黑。是将发生在慕尼黑的那场悲剧的,很长的一步片子。这个片子是一个充满困惑的片子,蛮喜欢的,虽然看完让我觉得更加的失落,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是觉得心里面空荡荡的。在满世界都是穆斯林的愤怒示威,而同时穆斯林世界却又仿佛集团失声的时候,我奇怪的是在economist 2月11日的那一期的头版,欧洲人却把斗争的苗头指向了美国和英国那个措辞温和的声明。这样的文章,真的可以像economist创刊宗旨里面说的那样,经得起时间的检验吗?
这部电影里面有一句话,every culture will find it is neccessary to communicate and make compromise. 电影的主人公,一个为了死在慕尼黑事件的以色列人报仇而去谋杀11个巴勒斯坦人的特工,临行前,上司讲的一句感慨。当这个以色列特工逐渐成为英雄的时候,自己却开始怀疑,到底这些被杀死的人是不是该死,而且自己也成为别人的猎物。最后的结局当然是家庭,复归家庭。电影的最后,把镜头处理成为是当事人的想象或者说回忆,那些绑架了以色列运动员的法塔赫成员,高高兴兴地来到机场,发现为他们准备的飞机上面没有飞行员,直到受骗后,被一个一个干掉,最后他们的成员,留着眼泪,表情痛苦的杀掉了人质。我想,斯皮尔伯格绝不是像要拍一个以色列特工版的007,否则是不会有这样的,让人觉得非常难受,却又不得不去看的镜头。
斯皮尔伯格真的很有敢,以色列应该不喜欢这部片子,也有深度,起码我以前对于慕尼黑事件的后续以色列特工追杀,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这部片子看上去很粗燥的样子,不是张艺谋英雄那样的,搞得华丽唿哨还没有什么内容,总让人觉得好像男人抹粉似的那种电影。
各位不妨看看
2月8日 Taiwan's 'Pragmatic Path'
By MA YING-JEOU 此文是马英九登在华尔街上的一篇文章,是写给美国人看得,关于军购案等的一些论述,应该是为了打消美国neocon对他的疑虑而写的,当然,这也看作他的未来施政纲领的雏形,有兴趣的就看看。
February 7, 2006 In recent years, Taiwan has seen its economy stagnate while deep divisions in the political arena threaten to tear apart our country's social fabric. From our country's name to its anthem, flag and symbols of national unity, there is little consensus on the issues on the political agenda. Externally, Taiwan was conspicuously absent from December's East Asian Summit in Kuala Lumpur. Not being part of either Northeast or Southeast Asia, while refusing to forge closer ties with the Chinese mainland, Taiwan finds itself without friends in the region. That is graphically demonstrated by issues such as the bird-flu threat, which Taiwan is left to fight on its own. The woefully low popularity rating in Taiwan of President Chen Shui-bian and his ruling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is but a reflection of the wider morass our country is facing. The Kuomintang (KMT) and I have watched this deterioration in Taiwan's situation with sorrow and dismay. Our landslide victory in the local elections of December 2005 was a victory for the Taiwanese people, and a vote of no confidence in the incumbent DPP administration. Although the DPP will still remain in power for the next two and a half years, we cannot and should not shy away from the hopes pinned on us by a majority of voters on Taiwan. Taiwan can do more and Taiwan's people deserve more. The key is for Taiwan to refocus itself on greater democracy, openness, and pragmatism. The quintessence of democracy is a government executing the will of the people. In particular, Taiwan's people yearn for a government free from corruption, a country free from internal strife, and a region free from confrontation. The KMT must thoroughly rid itself of corruption and illegal electioneering at all levels, and closely monitor the Chen administration for similar misconduct. Government exists to serve the public, not to reap personal gain. We should pursue all corruption and election cases with same, or even greater, alacrity and rigor that I did while serving as justice minister in the KMT administration from 1993-96. Politically, the KMT should serve as a responsible and responsive opposition party. We should act as a check and balance on the ruling party and the Chen administration, while always keeping our actions within reasonable limits and being mindful of the national interest. As a society, Taiwan has been internally divided for too long. It is time to begin the healing process. To aid this process, the KMT is determined to pursue a course of reconciliation rather than emotional confrontation. Likewise, the KMT should continue to help lower tensions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 In 1992, when I was senior vice chairman of the cabinet-level Mainland Affairs Council, the KMT administration ironed out a political compromise with Beijing on the knotty issue of one China, known as "one China, different interpretations." During the 1990s, Taipei conducted 24 rounds of talks with Beijing, including a landmark meeting between Chairman Koo Chen-fu of the Straits Exchange Foundation and President Jiang Zemin in 1998. We participated in these discussions without jeopardizing Taiwan's security, economy, democratization, or international standing. I see no reason why we can't repeat them in future. Taiwan needs a new paradigm -- a fresh way to look at itself and others. For too long the country has been torn between its Chinese and Taiwanese identities, between the ideas of unification and independence. The KMT now believes that neither unification nor independence is likely for Taiwan in the foreseeable future and that the status quo should be maintained. The island's future should be determined by its people, rather than the government. In this fresh paradigm, Taiwan sees itself in a new light. I am confident that as the island further opens itself up, it can only become more prosperous and secure. It is a hard fact of life that Taiwan lives beside a communist giant. But we need not view our geographical position in a negative light. That communist giant is also the world's largest factory and source of manpower. Taiwan is also fortunate to be located close to the world's second largest economy, Japan; and just across the Pacific from the world's only superpower, the United States. If Taiwan could maintain friendly relations with all three nations, while not making an enemy out of any of them, the island would prosper forever. Taiwan also has much to contribute to the region. Its political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its cultural and linguistic receptivity to China, Japan, and the West allow it to play a uniquely positive role among the three big powers. The last thing it needs, and which it can scarcely afford, is to become a bone of contention in the big-power game. The problem is that, instead of pursuing such a pragmatic path, over the past few years Taiwan has been too "idealistic" for its own good. During the 1990s, Taiwan was justifiably proud of the political democratization it had built upon its economic miracle. But after the transfer of power from the KMT to the DPP in 2000, the Chen administration got carried away and pushed, in rapid succession, for a referendum, a new constitution, and even a change in Taiwan's name. Few other countries have amended their constitutions as many times as quickly as Taiwan -- seven times in the last 15 years. Yet, even after all these changes, President Chen was still vowing, in his recent New Year's Day message, to push ahead with another, even more comprehensive round of amendments. Being a new democracy does not entitle Taiwan to rock the boat in the regional waters. We should instead seek to advance the security and stability of the area. In a similar spirit of pragmatism, Taiwan, while it seeks to defuse tension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 should also demonstrate its determination to protect itself by maintaining adequate defensive capabilities. The controversial arms-procurement bill to fund weapons purchases from the United States is still pending in our parliament, the Legislative Yuan. I believe all sides need to refrain from politically or emotionally-charged accusations about this issue. Instead we should deal with it by weighing up four factors -- cross-strait relations, Taiwan's defense needs, its financial capability, and public opinion. This is a grand debate about Taiwan's national security and a valuable exercise in democracy. A consensus forged in good faith will be all the more cherished in future. Opportunity and challenge always exist side by side. In the last five years, Taiwan has focused more on challenges at the expense of opportunities. With more democracy, openness, and pragmatism, Taiwan can rectify this, and the voyage ahead will be smoother and swifter as a result. 感受到差异这几天开始上用日文的集中授讲,是国际关系的课,和MBA不一样的是,我那国内曾经有过的三年多的工作经验,马上把我变成了人群里面年纪最大的一个,和在MBA那边我常常觉得自己还很年轻的感觉相反,老啦。。。。
而且国际关系的课上面女生还特别多,放眼一看女九男一,搞得授课的日本sense悻悻的说,看来关心日本的亚洲外交的还是jyose比较多啊。
而且和MBA那边我认为稍微有点浮躁的学风不一样的是,在MA的课堂上面,很少有人发言,或者说不经过仔细思考就发言,以要多说,要push为宗旨的MBA教育也有它的副作用的吧。
中午我和几个中国来的女生一起去吃饭,基本都是在日本读的本科,还有的读法律的牛银,其实应该和我有很多观念不同吧
不过,一连几天,每天一到早稻中央图书馆门口,她们都要说 对不起,我去一下图书馆,而且好几个都会去,不好意思,中央图书馆我可是久违了,连8楼的专业参考书我都没有好好看过几本。
差距啊
熬夜看日本の論点,努力想假如现在中国的外长到了我们学校可能会说一些什么。 一边听 蓝莲花,声音越大,越有味道,不过担心房间隔音不好,只好作罢,自己戴起耳机,郁闷ing,在北京觉得自己50平米的房间小,现在。。。。。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这就是生活那嘎达 2月6日 东京的冬天冻死我房间里面开着空调还是冷,真是怀念北京房间里面的暖气。感冒了,下周就要开始集中授讲了,选了一门用日文的日本亚洲外交,现在这种精神状态,还真是有点担心熬不住。
还要赶发展经济学的论文,TMD,一大堆各个国家的数据,看到我头昏串行
还是熬汤的时候有点点乐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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